「怎麼回事…?」
一張開眼我就感覺頭冒金星,頭也痛得厲害。
不行,現在一打開眼只見白茫茫地一片,根本什麼也看不到,我必須讓上自己坐起來習慣一下引力的重量。
我嘗試著用手臂支撐地面來稱起上半身。
诶?
異於往常的,身子很容易得就坐了起來,奇怪….怎麼完全感受不到平常自己那一百多公斤的重量?
也許是昨天喝太多的關係吧?
我叫做村田總司,不過這是我工作上的名字,其實我是一位台灣人,本名叫云曉纤,但是我一直很討厭這個名字,曉纤這種像女生一樣的名字,重點還念做ㄒㄧㄠˇㄑㄧㄢˋ!靠!當我倩女幽魂啊。
而我會叫村田總司這個名字,是因為我目前正身在日本從事美術相關的工作,不過因為是自由業者,所以工作時間大多不太一定,有時候很閒,但大多時候都需要熬夜。通常熬夜的時候我會藉著一點酒精來保持效率,我和別人不太一樣,酒精沒辦法讓我感到麻痺,反而會讓我更有精神,先說我並不是酒精中毒喔!第一次喝酒我就被好朋友稱做是千杯不醉的酒鬼了,都說了我是第一次喝酒,但根本沒人相信我說的話,哎…從此我的形象就被定形了…。
只是我完全想不起來昨天到底喝了多少,真的一點記憶也沒有,我可從來沒有喝醉過耶,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難道是我長年熬夜身體已經無法負荷了嗎?
甚至連…昨天的工作進度也想不起來了,究竟怎麼回事!?
「不行啊,這次工作不能拖,會耽誤到行程,而且還得和導演保持聯絡…」邊喃喃自語著,我試著移動下半身,但可怕的是,我居然一點力氣也沒有!?
慘了,這樣的身體狀況,該如何是好?
這次的工作是委託我製作電影的美術概念,因為電影工程很浩大,所以不只是把工作做好就好,還需要與製作人和導演保持聯繫。
但是我現在別說是工作了,根本就貧血到完全看不到東西的程度啊!
就連做起了身子也感覺全身飄飄然的,除了頭痛得像快炸掉了以外,好像這根本就不是屬於我的身子。
我把手軸匱在大腿上,掌心扶著頭,試著讓自己的大腦和身體都冷靜下來,過了一會兒的時間,漸漸得我終於可以在迷茫中看到一點景色了。
景色的顏色漸漸浮起,奇怪,這色調怎麼看也不像我家,這些又金又紅的景物是怎麼回事,我家明明是低調奢華又帶著一點歐風的擺設啊,哪來的大紅大金?
又過了一會兒…輪廓也慢慢聚焦了。
嗯…?
額!?
嗄??
蛤!!??
這是哪裡啊!!!?
「我的歐風擺設呢~~~!!?」我開始大叫。
不行,我要冷靜。
這裡怎麼看也像是幾百年前甚至幾千年前的陳屋擺設,雖然我對這種古樸又帶著莊嚴,貴族般的東方建築也情有獨鍾……但是這不代表我會希望住在這種給祖宗輩的人著的地方吧!不對啦!這根本就不是問題的重點,我在說什麼啊?
這裡根本就不是我家啊!
「欸,有人嗎?」我試著大叫,但奇怪的是我得聲音怎麼叫都那麼小聲,而且…
「奇怪。」
嗯??「喂?喂~?喂喂~~??」
咳咳,再試一次。
「你好~~我‧叫‧做‧云‧曉‧纤。」诶诶?
不死心。
「馬英九萬歲萬歲萬萬歲。」雖然我沒有黨派。
再最後一次。
「你‧爺‧爺‧爛‧屁‧股。」這一句是周星馳經典台詞。
………?
…………………..??
聲音…怎麼…不一樣了…?
突然有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
『大、大人…』
順著音源,我看到一位長得秀麗但現在表情卻有點壞掉的女生,手裡正端了盆水站在屏風旁邊。
她正用一種看到鬼的樣子看著我,幹嘛?胖有錯嗎?
大仁又是誰?難不成她是程又青!?呃…我白癡喔。
『大、大、大人饒命!奴婢做錯了!真的做錯了!請您誠罰就是了!但請您高抬貴手饒奴婢一命吧!』突然之間她整個人趴跪在地上,原本她手裡端著的一盆水也都全液了出來。
「嗄嗄嗄???」什麼??怎麼回事啊?
我完全沒搞清楚狀況欸,我說了什麼嗎?這女生怎麼回事啊?
「小、小姐,妳在說什麼啊?」我有點害怕的朝著跪在地上的女孩說,但她完全沒有反應。
她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過了一會,她還是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於是我又朝她問了一句:「究竟怎麼了?」
這時她才微微的抬起頭來。『奴、奴婢….』
女孩還沒說完,突然之間,一大片紅紅的液體突然從她頸上噴了出來。
接著,她的頭顱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小彈兩下後滾到了牆邊。
我先是腦袋一片空白,然後開始慘叫。
「幹…….幹~~~~~~!!!!」
死、死人啦!!!
這個女生突然在我面前就死掉了,為什麼??
我兩眼發直的瞪著眼前的情景,完全想像不到眼前的屍體幾秒鐘前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光是顧著裡清頭緒,根本就沒注意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從剛才就一直站在這名女孩的身後,手中的長刀還不斷有鮮血從溝口低流而下。
『我說過,妳的任務只到大人清醒過來為止,這就是妳的領罪方式。』
從見到這一幕後,我就耳鳴得很厲害,所以幾乎聽不到有人在說話,也沒注意到這個手持凶器的高大男人,直到他站跨過那女孩的屍體朝我走來。
我身體一震,突然完全領會了眼前的狀況,走向我的這個王八蛋,是個殺人兇手!
『大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竭盡全力的把所有恐懼叫喊了出來,我知道他要殺我,這個變態一定是個殺人魔!
「我什麼都不知道啦!你不要殺我!我一醒來就在這裡了,真的!」我努力的縮起虛弱的身體,卻沒辦法移動得太遠。
可惡!我要死在這裡了嗎?我連這裡是哪裡都不知道耶!
我瞇起眼睛,不管這個人他現在正搖晃著我的身體「大人!大人!」不斷的叫著,我依然全身發抖的抱著自己的身體。
「诶!?」
這個時候,我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是我的身體嗎?我變瘦了嗎?
「…啊~!」我驚呼一聲
這是夢吧?
因為與現實太過脫節的關係,頓時我馬上鬆懈了下來。
看著眼前抓這我雙臂的殺人變態,突然也感到放心了,因為他再怎麼殺我也不會死,這只是夢!
我隨著心情放鬆,耳鳴也消失了。
那到底是美夢還是惡夢?
在變瘦的同時死期也將近嗎?周公是想告訴我讓我瘦不如叫我投胎轉世的意思嗎?
看著情緒不斷轉變得我而感到疑惑的殺人變態,我突然變得大膽了起來。
「你,不要再搖我了。」我說。
他也像是意識到主導權是在我身上似的,很聽話得收起了手,離開床邊並退後了幾步,恭敬的說道:『大人,您沒事了?』
很好,真聽話。
「你是誰?」這個夢境的設定,該不會是我的手下吧。
『大人,您忘了嗎?小人是陳坤啊。』還真的呢。
「那麼我是誰?」
『大人….。』陳坤皺起眉頭,憂心的看著我。
『大人您不記得了嗎?』
「我幹嘛一定要記得,反正只是個設定嘛。」我聳聳肩。
『設定?大人,您是怎麼了?您不記得您是雲國的宰相了嗎?』
喔~原來是這種設定,所以你們才都穿古裝啊。
看著好像領悟了什麼但又充滿疑惑的我,陳坤皺了皺眉頭,便朝著門口喊道『來人。』
一聲令下後,馬上就有個很像是公公的娘娘腔曲著身走了進來。
『哎呀,國師大人您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嗯…敢請陳大人,是不是該請個太醫呢?』
『我就是為這事把你叫來的,你先叫人告訴御上國師醒了的消息,然後傳召御醫來替大人看看情況。』
『是,小的這就去辦。』